無論是幼兒園的孩子,還是上小學的孩子,都不能不去上課外班,藝術類、外語類、數學類、語文類等等,形形色色的班到處都是。

與幼兒園或學校授課稍有差異,課外班的老師會更活潑,與孩子的互動會更多,但這并未改變這類課程的本質。
即以教學為目的,卻非以教育為目的;但教學形式的變化,并不會帶來教育本質上的改變。
2005年,錢老感慨說:“這么多年培養(yǎng)的學生,還沒有哪一個的學術成就,能夠跟民國時期培養(yǎng)的大師相比?!卞X老又發(fā)問:“為什么我們的學??偸桥囵B(yǎng)不出杰出的人才?”
“錢學森之問”既是疑惑,更是對當今中國教育現狀的描述。
無論是學校教育,還是社會教育,無論是傳統(tǒng)教育模式,還是新的教育模式,目的都有一個,即提高以考試成績?yōu)槟康牡慕虒W,而非教育。

哈佛幸福課導師TAL在其授課中提到,西方的認知心理學們逐漸發(fā)現,柏拉圖時期開始的將精神和肉體分離開的“二元論”無法使人變得更加積極和快樂。
比如,西方醫(yī)療的發(fā)達卻無法治愈許多精神上的疾病,相反,通過身體鍛煉卻可以達到這樣的目的。
西方的思維模式雖然促進了西方科技的發(fā)展,卻并不最終解決教育乃至人類問題的良藥。
因為西方思維模式更多地是解決人與自然或人與物的關系;而東方思維模式則是指向人與人的關系,人與自然的關系處于次要位置,由于“人定勝天”。

大家所熟知的《論語》中,“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等等,都是在講人與人的關系。
延伸到教育,正如“錢學森之問”那樣,民國時期國不富民不強,卻產生了很多大師;而今天國富民強,卻不再有大師,根本在于教育舍棄了它的本質。
那就是不再關心人與人的關系,而只關心人與物的關系。
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家庭教育,形式不同,但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以孩子是否掌握實體的或抽象的物,比如單詞、概念、解題方法等,為根本目的。

而不再關心孩子是否學習了如何處理與親人、與老師、與伙伴的關系,父母聊到孩子時會以成績高為榮,而不是以受人歡迎為傲。
雖然學習成績能夠成為孩子走向新的社會階層的敲門磚,卻不是孩子走向社會、適應社會的決定性因素。
這或許也是為什么僅僅成績好的孩子,無法干出更具開創(chuàng)性事業(yè)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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