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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年,中國的版圖上僅剩下噶爾丹主導的準噶爾汗國和康熙統(tǒng)治的清王朝。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既然兩虎必有一戰(zhàn),我們不妨對兩個集團進行一下比較,看是否能昭示出最終的結果。

一、軍事力量的對比
準噶爾
準噶爾是游牧汗國,汗國基本盤總人口約60萬人左右,嫡系部隊約3-4萬人,加上仆從軍隊,最大動員能力不超過6萬人。
縱觀準噶爾汗國戰(zhàn)爭史,單次戰(zhàn)役投入的最大兵力也就3萬人,準軍走的是精兵路線,游牧政權無法維持龐大的常備軍。根據(jù)當時經商的俄國商人所見,準噶爾嫡系部隊附甲率、火器配備率極高。西定中亞、北阻沙俄、東驅喀爾喀蒙古,一時間,這支軍隊打遍西域無對手。

清朝
清朝康熙初期全國總人口已經過億,全國常備部隊不低于60萬人,換句話說,清朝的軍隊數(shù)量幾乎抵得上準噶爾的總人口。經過歷時八年三藩之戰(zhàn)的鍛煉,堪稱強軍。
在清與準噶爾首次交鋒的烏爾會之戰(zhàn)中,3萬準軍輕松擊潰2萬清軍,而康熙仍能不慌不忙集結10萬大軍再戰(zhàn)。而準噶爾在烏蘭布通之戰(zhàn)中損失2萬精銳后便后再也緩不過勁來,噶爾丹相較康熙幾乎沒有任何容錯率,清朝農耕文明的戰(zhàn)爭潛力、戰(zhàn)爭“天花板”遠超準噶爾的游牧文明。
綜合軍事實力對比清朝優(yōu)勢巨大

二、內部形勢的對比
準噶爾
堡壘往往從內部被攻破,在與清朝正面交鋒前的緊要時刻,準噶爾內部卻發(fā)生了動蕩,上任首領僧格之子策妄阿拉布坦逐漸長大,越發(fā)顯得不凡,這成了噶爾丹的一塊心病,噶爾丹決定除掉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果斷拉出一標人馬出走,還打敗了噶爾丹派去征討的部隊,割據(jù)自立。
不可思議的是,噶爾丹居然不再理會策妄阿拉布坦,率部東征,導致準噶爾徹底分裂,伊犁河谷地區(qū)盡被策妄阿拉布坦所占,噶爾丹也失去了戰(zhàn)略回旋空間,陷入只能取勝不能失敗的險路。

為何不先安內再攘外?長期以來廣大學者都難以理解。個人認為,噶爾丹應該是受到了準噶爾上層統(tǒng)治集團的集體施壓,一而再的謀害前任首領之子,上層集團表達出了較強烈的不滿,反對意見甚至大到連噶爾丹也不能忽視的地步,但噶爾丹已壓制不住自己的雄心壯志,沒有心思慢慢梳理內部問題,毅然率領嫡系部隊東進挑戰(zhàn)清朝。

清朝
此時,康熙的形勢就太好了,經過多年征戰(zhàn),鰲拜、吳三桂、鄭經等反對勢力全被降服,清帝國整合完成,清統(tǒng)治集團內部沒有任何人可以對康熙產生威脅,政局穩(wěn)定,康熙可以隨心所欲的支配自己的 “棋子”。
國內形勢對比清朝優(yōu)勢巨大。

三、領袖個人能力的對比
噶爾丹
作為準噶爾前任統(tǒng)治者僧格的弟弟,對于認可 “兄終弟及”的游牧集團來說,具備了足夠的世俗影響力。噶爾丹出生便自帶達賴喇嘛認證的“活佛”光環(huán),對當時信仰藏傳佛教的廣大蒙藏地區(qū)來說具有極大的宗教屬性加成。
噶爾丹自幼在西藏修習佛學,兄長僧格死后果敢率領千余殘部向十倍之敵發(fā)起突擊,殲而滅之,僅用十幾年的時間就建立起一個地域堪比清朝的強大汗國,堪稱傳奇。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還有具備了相當高度的格局和視野,敏銳認識到了火器的重要性,通過與沙俄間的貿易持續(xù)更新部隊的火槍、火炮。
戰(zhàn)斗中噶爾丹經常身先士卒,不單自己如此,還有更夸張的,在與清軍的戰(zhàn)斗中,為鼓舞士氣,噶爾丹甚至帶著嫂子、妻子一起發(fā)起沖鋒,充分體現(xiàn)了準噶爾部先鋒模范的帶頭作用。
綜合來說噶爾丹是天生的統(tǒng)帥,擁有無畏的精神,天生的戰(zhàn)爭嗅覺,是一位當世梟雄。

康熙
少年天子康熙,集中華大一統(tǒng)各種屬性加成于一身,完全壓制各類“活佛”光環(huán)。
身為天子,沒有享受到溫室的養(yǎng)護,少年時代即開始投身殘酷的斗爭中,內除權臣、外平強藩,海戰(zhàn)、陸戰(zhàn),內戰(zhàn)、外戰(zhàn),幾何、數(shù)學一個不落,中國歷史上鮮有經歷如此豐富的帝王,是中華歷代最佳帝王的有力競爭者。康熙一生不是在平叛,就是在平叛的路上,堪稱平叛專業(yè)戶。
與噶爾丹不同,康熙雖多次親臨前線指揮作戰(zhàn),但絕不自己涉險沖鋒,但即使如此,在封建社會這種行為也足以激勵將士士氣。

康熙深知“兵者,國之大事”的道理,具備杰出統(tǒng)治者的大局觀,尊重、重視自己的對手。
與噶爾丹開戰(zhàn)前一年,寧可放棄部分權益也要締結中俄《尼布楚條約》,避免兩線作戰(zhàn)的危險,確保沙俄保持中立,集中力量處理主要矛盾,戰(zhàn)略眼光盡顯。
烏蘭布通之戰(zhàn)獲勝后噶爾丹頹勢盡顯,康熙絲毫沒有松懈,馬不停蹄組織“多倫會盟”,通過請罪、眾議、赦免、賜宴、封賞、大閱、建寺、編旗等形式,平息喀爾喀內兩大部落間的積怨與紛爭,徹底降服喀爾喀,將外蒙古并入清朝版圖,政治、武力并用,勒緊了噶爾丹脖頸間最后一扣繩索。

由于噶爾丹沒有處理好與侄子策妄阿拉布坦的關系,導致本就處于弱勢的準部分裂,政治手腕尚有不足之處。
反觀康熙,明明手里已是一把的好牌,還不滿足,就算吃虧也要促使沙俄中立,緊接著收編喀爾喀蒙古,一副不湊出“同花順”誓不罷休的架勢。好像一個富二代,明明財富、人脈都遠勝于我們,偏偏還比我們努力,這就很讓人絕望!
兩位統(tǒng)治者個人能力對比,康熙勝出噶爾丹一籌。

四、結論
綜合以上分析可以發(fā)現(xiàn),清朝的體量遠勝準噶爾汗國,雙方戰(zhàn)爭潛力差距巨大,偏偏準噶爾又發(fā)生內亂,實力本就處于弱勢卻又一分為二,手中可以打的牌實在太少。
噶爾丹唯一仰仗的就是自己的戰(zhàn)爭天賦,指望自己的對手是一位 “運輸大隊長”,但可惜不是,對面博弈的棋手是段位不在自己之下的康熙。
當所有不利的因素都指向噶爾丹,戰(zhàn)爭的結果自然昭然若揭,這位草原上最后的雄鷹,只能發(fā)出 “既生瑜何生亮”的長嘆,黯然退出歷史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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