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定的歷史背景下,張僧繇的畫能最廣泛地受到各方面、各階層的贊賞,使他的畫成為一種時代文化的表率得到廣泛的認可,是不足為奇的。下面知秀網(wǎng)小編就為大家?guī)碓敿毜慕榻B,一起來看看吧!

其中所傳達的審美判斷,正是時代審美特征在繪畫上的具體表述,不應(yīng)當輕率地將它們視為無稽之談。張僧繇所處的時代,正是中國繪畫體系完善的時代,也是印度佛教藝術(shù)在中國廣為流傳的時代,人們要以民族本土的藝術(shù)精神去接受和改造外來的藝術(shù)樣式,要進一步發(fā)展民族繪畫,在這樣的時代氛圍中,任何一個有成就的大藝術(shù)家,都不可能不完成這一時代所賦予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使命。
張僧繇正是在這兩方而都作出了突出貢獻的代表,他繼承了顧愷之所提出的“傳神論”,他把“阿堵傳神”的具體理論用在了一切繪畫形象的創(chuàng)造中。
如果說顧愷之在強調(diào)“阿堵傳神”時還主要局限于人物神態(tài)的表達上,而張僧繇則把這一特定的理論發(fā)展到了對藝術(shù)形象的創(chuàng)造上,對于一種民族文化中“人心營構(gòu)之象”的龍,他也能通過生動而高超的描繪,使之產(chǎn)生了生命,使之能在“畫龍點睛”之后“破壁而飛”。
另一方面,張僧繇在吸收外來佛畫或改造外來佛畫上也作出了較大的成就。根據(jù)畫史記載,張僧繇是一個極其勤奮的畫家,他對待繪畫創(chuàng)作達到了晝夜不息、手不釋筆的地步。他又有高超的繪畫技巧與狀物傳神的能力,梁武帝曾派遣他為請王子畫像,其畫能使梁武帝“覽之若面”而慰其思子之心。著名美術(shù)史家張彥遠也說他“筆才一二,而像已應(yīng)焉”。因此,他在接受改造外來佛畫時能大膽落筆一采用新法。
他曾在南京一乘寺,用外來佛畫的畫法繪出有立體效果的所謂“凹凸花”,使觀看的人能從遠處看有凹凸起伏的感覺,而“近視即平”,讓當時的善男信女們感到驚異新奇。他還敢將孔子像與佛像并列著畫到天皇寺內(nèi),讓中國圣賢進入佛門圣地,滿足了民族心理對外來文化認同的平衡。同時,他在形象的創(chuàng)造中廣為接受佛畫題材,古今人物、山川草木、神靈怪異、外方風(fēng)物等等,他都能繪聲繪色,創(chuàng)造出各種新奇畫面。在用筆上,張僧繇堅持中國畫的傳統(tǒng),將中國書法中的各種用筆借用到繪畫創(chuàng)作之中。
如果說顧消之在創(chuàng)造“描”法時有意識地擯棄了書法中的筆法,那么,張僧繇在發(fā)展“描”法的同時則有意識地吸取了書法中的筆法。

西晉時期,中國出了個有名的書法家衛(wèi)夫人,她是書圣王羲之的老師,曾寫過一篇著名的書法理論著作《筆陣圖》,其中分析了書法中不同的筆法。張僧繇在繪畫創(chuàng)作中仔細研究了這部著作,點、曳、斫、拂等筆法,均依衛(wèi)夫人《筆陣圖》的要求,一點一畫,別是一巧。這樣,又使得新奇的形象能在有民族特色的技巧之中獲得更廣泛的認同。由于他有了這些成就,故而他的畫受到了上下一致的贊賞。
張僧繇所處之世,正是佛教廣為流傳并逐漸完成中國化歷程的關(guān)鍵時期,官導(dǎo)民倡,使得佛教宗派林立,梁武帝又崇佛成癖,他修飾佛寺,多命張僧繇主持。
在這一特定的歷史背景下,張僧繇的畫能最廣泛地受到各方面、各階層的贊賞,使他的畫成為一種時代文化的表率得到廣泛的認可,這是不足為奇的。由于時代遠久,可確指為張僧繇所作的傳世作品已不復(fù)存在了,流傳于日本的一幅宋代人摹本《五星二十八宿真形圖》,有不少學(xué)者認為其原本可能取自于張僧繇的佛畫范本。
實際上,在中國許多古代石窟壁畫中,那些來自南北朝時期的各類典型形象,都隱藏著張僧溢的繪畫影子,受到了他的影響,他所繪制的佛畫中,宮女面短而艷,為天人相,武士須發(fā)如神,這類典型形象在許多唐代壁畫中仍是最主要的形象之一。
后人把張僧繇也尊為“畫家四祖”之一,所謂畫家四祖,是指東晉時期的著名畫家顧愷之與他的學(xué)生陸探微,南朝畫家張僧繇及唐代畫家吳道子。在四祖中,張僧繇是一個承上啟下的關(guān)鍵人物。歷代文獻中,著錄了他所畫的23處寺廟壁畫遺跡,也記載了他那日稀的傳世畫著及與日俱增的深遠影響。唐代最著名的雕塑家楊惠之與畫圣吳道子,都直接繼承了他的風(fēng)格。唐代有歌謠;“道子畫,惠之塑,傳得僧礫神筆路”中肯地道出了這一點。
張僧繇以他那畫龍點睛的神筆,永遠在中華民族的文化史冊中占據(jù)著光榮的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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