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托邦(Utopia)本意是“沒有的地方”或者“好地方”。延伸為還有理想,不可能完成的好事情,其中文翻譯也可以理解為“烏”是沒有,“托”是寄托,“邦”是國家,“烏托邦”三個字合起來的意思即為“空想的國家”。原提出者是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障肷鐣髁x的創(chuàng)始人托馬斯·莫爾(英國人)在他的名著《烏托邦》(全名是《關(guān)于最完全的國家制度和烏托邦新島的既有益又有趣的全書》)中虛構(gòu)了一個航海家——拉斐爾·希斯拉德航行到一個奇鄉(xiāng)異國“烏托邦”的旅行見聞。在那里,財產(chǎn)是公有的,人民是平等的,實行著按需分配的原則,大家穿統(tǒng)一的工作服,在公共餐廳就餐,官吏是公共選舉產(chǎn)生。他認為,私有制是萬惡之源,必須消滅它。
烏托邦是人類思想意識中最美好的社會,如同西方早期“空想社會主義”。法國的哲學家路易博朗提出的空想社會主義社會:美好、人人平等、沒有壓迫、就像世外桃源,烏托邦式的愛情也是美好至極的。烏托邦主義是社會理論的一種,它試圖藉由將若干可欲的價值和實踐呈現(xiàn)于一理想的國家或社會,而促成這些價值和實踐。
藉由擴大描繪某一概念(正義或自由),以基于這種概念而建構(gòu)之理想社群的形式,來展現(xiàn)該概念的若干根本性質(zhì)。在某些其他的場合例如莫爾(Sir Thomas More)的《烏托邦》(Utopia,1516),其目標則主要是批判和諷刺:將烏托邦中的善良人民和作者當時社會的罪惡作巧妙的對比,而藉之譴責后者。只有極少數(shù)的烏托邦作者––貝拉密(Edward Bellamy)的《回顧》(Looking Backward)即是佳例––企圖根據(jù)其烏托邦中所認真規(guī)劃的藍圖來改造社會。就其本質(zhì)而言,烏托邦的功能乃是啟發(fā)性的。
直到十七世紀之前,烏托邦一般均被置于地理上遙遠的國度。十六與十七世紀歐洲航海探險的發(fā)現(xiàn),使人們大為熟悉這個世界,因而使此一有用的設(shè)計銷聲匿跡。自彼時起,烏托邦所處的空間或移到外太空(十七世紀開始有月球之旅)、或海底(像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的傳說中沉沒于大西洋的大陸文明)、或者地殼底下的深處。然而漸漸地烏托邦就由空間的轉(zhuǎn)置變成時間的轉(zhuǎn)置,這一進展最初是由十七世紀的進步觀念所鼓舞,之后則被李爾(Lyell)的新地質(zhì)學和達爾文(Darwin)的新生物學中鉅幅擴張的時間觀念所鼓舞。烏托邦不再是較好的空間,而是較好的時間。威爾斯(H.G.Wells)乘著他的時光旅行機航向數(shù)十億年后的未來,史德普頓(Olaf Stapledon)在《人之始末》(Last & First Men,1930)中,則用二十億年的時間比例來表示人類朝向全然烏托邦境界的攀升。
從空間到時間的轉(zhuǎn)置也使烏托邦中產(chǎn)生了一種新的社會學的現(xiàn)實主義。烏托邦此時被置于歷史中,然而無論距離烏托邦的極致之境是何等遙遠,它至少可呈現(xiàn)出:人類或許是無可避免地正朝向它發(fā)展的光景。十七世紀科學和技術(shù)的聯(lián)結(jié)加強了這個動向,例如培根(Bacon)的《新大西洋大陸》(New Atlantis,1627)和康帕內(nèi)拉(Campanella)的《太陽之都》(City of the Sun,1637)中所表現(xiàn)者。
隨著十九世紀社會主義(它本身即深具烏托邦色彩)的興起。烏托邦主義便逐漸變成關(guān)于社會主義之實現(xiàn)可能性的辯論。貝拉密以及威爾斯的烏托邦(《現(xiàn)代烏托邦》〔Modern Utopia,1905〕)皆是為正統(tǒng)社會主義辯護的有力著作;但是摩里斯(William Morris)則在《來自烏有之鄉(xiāng)的消息》(News form Nowhere,1890)中提出了另一種吸引人的訟法。

這個異種的替代說法乃因“反烏托邦”(dystopia 或 anti utopia)的發(fā)明而出現(xiàn),此乃對所有烏托邦希望的逆轉(zhuǎn)和猛烈的批評。這個觀念由巴特勒(Samuel Butler)反達爾文主義的《烏有之鄉(xiāng)》(Erewhon,1872)一書所預示,而在1930和1940年代達到了頂點,尤其表現(xiàn)于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美麗新世界》(Brave New World,1932)和歐威爾(George Orwell)的《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1949)這兩本書中。在這暗淡的年代里,只有史基納(B.F.Skinner)的《桃源二村》(Walden Two,1948)維護著烏托邦的火炬使之不熄,然而仍有許多人在這個行為工程(behavioural engineering)的,烏托邦中察覺到比最黑暗的反烏托邦更可怕的夢魘。但是烏托邦主義卻在1960年代強而有力地復活,例如像馬孤哲(Herbert Marcuse)的《論解放》(An Essay on Liberation,1969)這樣的著作;而在未來學和生態(tài)學的運動中也可見其蓬勃的生氣。
引申義
烏托邦往往有一個更加廣泛的意義。它一般用來描寫任何想象的、理想的社會。有時它也被用來描寫社會試圖將某些理論變成實現(xiàn)的嘗試。往往烏托邦也被用來表示某些好的,但是無法實現(xiàn)的(或幾乎無法實現(xiàn)的)建議、愿望、計劃等。
但是隨著社會的精神進步,現(xiàn)在有了更深的寓意,已經(jīng)可以指代超越無法到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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