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了解岳鐘琪和年羹堯,接下來跟著知秀網小編一起欣賞。
年羹堯腹有良謀,難得的將才,不到三十歲就當四川巡撫,年羹堯雖是胤禛的包衣奴才,但“野心”很大,當時四爺胤禛還是親王的時候,差點摁不住這個“自大”的奴才。后來雍正繼位后,年羹堯一路飆升,手攥軍權,那架勢風光啊,百官跪迎,“無人臣禮”,君臣名分幾乎蕩然無存。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年羹堯身為一名漢族將領,能成為身居高位,并手握數(shù)十萬大軍的封疆大吏,可見能力強大,同時也獨攬大權,這也正是雍正捧殺年羹堯早已打定的主意。
年羹堯最為高光的時刻,還是他平定羅卜藏丹津的叛亂,威震西北,簡直成了地方的“土皇帝”,此時紅得發(fā)紫,享譽朝野!因此,雍正對年羹堯下手是意料之中的事。

年羹堯“野心”,自始至終掩蓋不住,才導致他走向滅亡之路
當時胤禛就說,年羹堯根本就不把他當主子,對拜入胤禛這個冷門下,似乎滿足不了年羹堯的“野心”。但后來,胤禛出奇的脫穎而出,坐上了皇位,年羹堯也隨之雍正的恩寵飆升。
對于胤禛能順利當上皇帝,民間也廣流傳“內靠隆科多,外靠年羹堯”的之說。所以作為擁護胤禛的大功臣,年羹堯開始居功自傲,“無人臣禮”了。
年羹堯是胤禛府邸的包衣奴才,按理說,他應該自稱奴才,但是他跟雍正稱呼為官職。這是對主子大有不敬之意,胤禛總算看清年羹堯的“野心”了,他的心早就不在他這“小廟”里。
而且自從到四川任命后,大半年都沒有給主子請安和問候,甚至雍正的生母大壽,和阿哥們的婚禮,年羹堯只字不問。胤禛一生氣,立馬找借口把年羹堯的家眷10歲以上的子侄全部令回京城,胤禛這么做,其實就是為了當威脅工具,牽制年羹堯。
雍正繼位后,執(zhí)政初期,外臣能用的人寥寥無幾,當時老十四胤禵還在西北“大將軍王”統(tǒng)帥軍隊,這對雍正的威脅太大。因此,雍正還要靠自己的心腹年羹堯,接替老十四胤禵職務。
雍正坐上皇位,雖然大局已定,但“九子奪嫡”余波未平,“八爺黨”到處制造麻煩,還四下傳揚雍正得位不正,滿朝文武都覺得雍正篡位獲取皇權,連自己親娘德妃都愣住半天,對他產生質疑。朝堂中暗流涌動無人可用,所以雍正急于培養(yǎng)自己的心腹官員,上臺第一時間就提攜李衛(wèi)和田文鏡光速升遷。

而年羹堯就更不用說了,不得不重用,對年羹堯“有求必應,有功必賞”,寵愛的沒型,所以助長他后來的“歪風邪氣”,暗箱操作“年選”、“朋黨”等,而朋黨又是雍正最忌諱的。還有更離譜的是禮儀上的僭越,學皇帝“翻牌子”,這可是只有皇帝才擁有的特權,說年羹堯把自己當成“第二個皇帝”都不為過。
而且生活鋪張浪費,極度奢靡,年羹堯吃飯,不僅需要各種各樣美食,還要聽樂隊伴奏。年羹堯敢這么做完全是靠雍正的庇護,年羹堯雖說專橫跋扈,但此時還沒威脅到雍正的能力。但作為皇帝怎么會容忍臣子僭越,這讓皇帝的皇權何存?
年羹堯西北作戰(zhàn)期間,雍正考慮軍事要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采取措施。但是西北大捷后,雍正皇帝便開始對年羹堯下手了。
但年羹堯還不自知,一如既往“無人臣禮”,以前只是對主子不敬,現(xiàn)在成了對皇帝不敬。文武官員、蒙古王公,都要下跪行禮,就連皇帝的侍衛(wèi)都不放過,替他牽馬,使喚來使喚去的。如果年羹堯懂得帝王心術,他還會這樣飛揚跋扈,大搖大擺接受這莫大的跪迎嗎?
年羹堯這德行,從他一出場就注定要中途被雍正“干掉”,他但凡有岳鐘琪一半德行,不自己找死,也許他還能圖個善終,但他卻不,非得要找死。后來被雍正清算,文武百官都在旁邊喊打喊殺,下場有點凄涼……

岳鐘琪能躲過一劫,人家可是聽話的“乖寶寶”,為人低調,懂得君臣之道
年羹堯被賜死,最根本原因,一是他的漢族出身,滿清皇帝對漢人是天然不信任,所以他必死;二是飛揚跋扈,功高蓋主,自己找死。
而岳鐘琪不管歷史還是《雍正王朝》中,為人都是很低調的,早在康熙年間,立過大功,曾與十四阿哥胤禵一起平定妄阿拉布坦叛亂,直接升到四川提督。接著就是積極配合年羹堯平定羅卜藏丹津的叛亂,再次立下汗馬功勞。年羹堯倒臺后,岳鐘琪成為年羹堯的繼任者。
岳鐘琪同樣是漢族身份,而且還是抗金岳飛的后代,因為身份特殊,雍正讓老十三胤祥提點岳鐘琪,讓他加入漢軍八旗,但是岳鐘琪拒絕入旗,要知道這一入旗,涉及到自己家族的名聲問題,這是一次忤逆,于是雍正對他有了很濃的恨意。
西北雖然叛亂平息,但余亂尚在,還需要有人坐鎮(zhèn),因此就由岳鐘琪繼任。到了岳鐘琪接管“川陜總督”時,雖然是一方封疆大吏,但岳鐘琪不像年羹堯,雍正下放絕對的實權。雖然岳鐘琪在西北四省的軍事和民政方面都有權利管轄,但事實上用兵和人事調動權,以及西北的后勤督權,岳鐘琪實際上并沒有掌握。

就在岳鐘琪接管西北大將軍后,生怕重蹈年羹堯的覆轍,處處謹小慎微,但岳鐘琪的身份問題,滿洲大臣就不斷彈折子,讓岳飛的子孫當撫遠大將軍,擔心岳鐘琪日后會圖謀不軌,滿人的皇親貴胄們攻訐越發(fā)激烈,但雍正總不能“莫須有”的把岳鐘琪殺頭吧?
不過自從發(fā)生“曾靜逆案”后,讓雍正起了猜忌之心,這一次不反,也保不齊下次不會啊。其實雍正還是忌憚岳鐘琪的漢臣身份,畢竟岳鐘琪一個漢人將軍掌管這么久軍權,如有二心,也夠雍正受的,所以雍正肯定不放心啊。
要說岳鐘琪的倒霉事也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提點岳鐘琪加入漢軍八旗,岳鐘琪沒答應,被滿洲大員和皇親貴胄不斷彈劾,雍正扛不住壓力。這一次又是小規(guī)模戰(zhàn)敗,當時攻打準噶爾策零,戰(zhàn)略上的失誤,中了圈套,導致清軍失去了進攻的最佳時間,導致戰(zhàn)敗,所以以鄂爾泰為首的大臣不斷彈劾岳鐘琪的能力問題。
于是雍正下手辦岳鐘琪,以“攻敵不速,用人不當”為由,將岳鐘琪降職問罪,最終岳鐘琪還是當了“背鍋”,欲加之罪,起初判為“斬立決”,后來又改為“斬監(jiān)候”,無論如何岳鐘琪都要“伏法”,才能平息滿洲大員和皇親貴胄不滿的聲音。

雍正后來放過岳鐘琪,除了他的特殊身世外,還有就是岳鐘琪品性和官風。就“曾靜事件”,差點把岳鐘琪嚇半死了好嗎,驚得一身冷汗,于是岳鐘琪為了表忠心,不僅直接揭發(fā)曾靜罪行,還不斷地向雍正解釋。
岳鐘琪這忠心表的也沒誰了,雍正也是拿他沒辦法,費勁苦心不斷安撫岳鐘琪恐慌的情緒,批奏折上寫滿滿的,就差詛咒發(fā)誓帶上全家了,這樣的岳鐘琪他怎么會殺。
而且岳鐘琪看清局勢,知道“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所以年羹堯和岳鐘琪的區(qū)別在于一個高調壓不住的“土皇帝”,一個低調聽話的“乖寶寶”,雍正雖然手段狠,但要分放誰身上,對于政敵和年羹堯這德行的,按李衛(wèi)的話說:“要是換別人,十個年羹堯都死了”。
至于鄂爾泰和李廣駟等人,他們跟岳鐘琪也沒有什么仇怨,主要是他身份的問題,只要位置騰出來,沒必要非得弄死他不可。對于岳鐘琪“不識抬舉”的態(tài)度,沒有按雍正的心愿加入漢軍八旗,讓雍正產生恨意,但畢竟他有赫赫戰(zhàn)功在身,殺不得啊,不像年羹堯非死不可!
再說了,岳鐘琪可沒有年羹堯的跋扈,而且足夠的忠心,死心塌地地臣服了滿清。雍正也考慮以后還需要一個能打仗的將軍,要是一股作氣全殺了,那以后還有誰可用?
此后,岳鐘琪被釋放回家做了一個平凡的庶人。直到乾隆朝再被啟用,岳鐘琪再出山發(fā)揮余熱……

結語
不管岳鐘琪也好,年羹堯也罷,都是替皇帝打工的,皇帝高興就用你,不高興就有有人取代你,而年羹堯不僅沒有認不清這個事實,還不收斂鋒芒,仗著雍正的寵愛,驕橫跋扈,把自己當成“第二皇帝”,要知道“天無二日”,皇帝豈能容你這么干?對于岳鐘琪,雍正只想收回他的權力,將他拿下并就此囚禁,并不想要他的性命,可以說,也算是雍正“防患于未然”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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