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知秀網(wǎng)小編為大家?guī)砹艘黄P于秦獻公的文章,歡迎閱讀哦~
在商鞅的幫助下,秦孝公完成了秦國的迅速崛起,為大秦帝國的基業(yè)奠定基礎。然而鮮為人知的是,秦國變法事業(yè)的先驅者并非一代明君秦孝公以及商鞅,早在秦孝公的父親秦獻公時,秦國就在他的組織下進行變法改革了。與兒子不同,秦獻公的即位以及變法并不順利,甚至是四處碰壁。然而秦獻公雄才大略,為了大秦帝國的未來,近乎一個人撐起了整個秦國的事業(yè),做到了僅憑一人之力扶大廈之將傾,為后繼者樹立了偉大的榜樣?;貒犯鞣N坎坷、祖國的積貧積弱、變法圖強面對的阻礙,且隨筆者一道,一睹秦獻公是如何披荊斬棘,完成這華麗麗的逆轉吧。
一、非復強盛,舉步維艱

嬴氏部落在商朝時為貴族,世代輔佐商朝,先祖蜚廉與惡來因為愚忠商紂王而導致嬴秦部落受到周王室打壓,起步非常低。但在秦非子、秦莊公、秦襄公等明君的帶領下,秦暴霜露、斬荊棘,逐步成為一個身居西方的龐然大物。秦穆公時,秦國參與中原爭霸,“西取由余于戎,東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來丕豹、公孫支于晉”,在大批賢臣良將的盡心輔佐下,秦遂“益國十二,開地千里,逐霸西戎”,以至步入春秋強國之列。
然而好景不長,在秦獻公死后,秦國事業(yè)逐步下滑,哪怕后繼者秦康公及其子秦共公在位期間繼父祖之余烈,繼續(xù)向晉的霸主地位發(fā)起挑戰(zhàn),與楚靠攏,但秦國的事業(yè)卻與鄰居晉國形成強烈的對比:時晉靈公頑劣成性,晉國由卿族把持,秦國打不過;楚莊王大敗晉師于邲,晉國霸業(yè)驟衰,秦桓公陰攻晉之肋,被晉國卿族之一魏氏的令狐文子大敗;后秦桓公背棄盟約,轉而攻晉,被晉厲公率四軍八卿攻入秦國,諸侯之師揚威于關中六卿輪番執(zhí)政,秦國的事業(yè)幾近崩潰。若不是因為“晉公室卑而六卿強,欲內(nèi)相攻,是以久秦晉不相攻”,六卿輪番執(zhí)政導致晉國內(nèi)訌,很有可能秦國就被晉國滅了,但“秦國向東不能出崤函,爭南不能及巴蜀。秦以晉為城池”,早已不復大國之威,甚至被晉國的壓制下舉步維艱。
二、哀鴻遍野,明君返國
“三家分晉”后,秦國的威脅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岌岌可危。魏國在魏文侯的帶領下完成變法強國,以李悝、吳起為左膀右臂,侵吞秦河西之地,窺視關中。秦簡公、秦惠公不愿挨打,屢屢攻魏想要奪回西河,被名將吳起打敗,沒有一次成功,反而是吳起乘勝攻破函谷關,進逼秦都,魏軍勢如破竹,秦國上下竟無人能敵。在陰晉一戰(zhàn)中,秦惠公舉全國之力,率領五十萬軍隊進攻秦國東進道路上的重要城邑陰晉,但在士氣高昂裝備精良的魏武卒面前被一舉擊潰,戰(zhàn)場上哀鴻遍野,秦國上下深以為恥,急切尋求一位能夠有所作為,能打敗“無敵”的魏武卒的明君。

在秦穆公之后,秦國國君大都沒有作為,甚至不是短命、就是被廢,國家動蕩不安,在正值外患之際,內(nèi)憂成了幾乎壓倒秦國的最后一根稻草。因為父親早逝,叔祖父嬴悼子奪得君位,年僅十歲的公子嬴師隰不得不過上流亡他國,背井離鄉(xiāng)的生活。在魏強秦弱之際,嬴師隰是目睹了秦國被魏國處處挨打的全過程,但他深知僅憑現(xiàn)在的自己是沒辦法挽救秦國于水火的,在流亡魏國的二十九年內(nèi),嬴師隰過著寄人籬下的卑微生活,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積極學習研究魏國的強國經(jīng)驗,一邊密切注視秦國國內(nèi)的局勢,靜等回國奪位的時機。秦后惠公十三年(前387),秦后惠公嬴仁去世,僅兩歲的秦出公嬴昌即位,國政由其母主把持,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秦出公嬴昌母親重用外戚和宦官,還因為賞賜過多而使得秦國的國庫空虛,不得不加重稅率以增加國庫收入,這引起了近乎全秦人的不滿,在上下一片呼聲中,嬴師隰覺得時機已到,決定從魏國返秦。
三、大刀闊斧,逆轉困境
魏武侯想要借機扶持一個親魏的傀儡國君,提出護送嬴師隰回國奪位,但被嬴師隰婉拒,因為秦魏已經(jīng)互為世仇,若是由魏國送他回去,那秦國將可能永遠沒有翻身之地,因此決定只身返秦。在經(jīng)過近一年的籌劃,嬴師隰終于奪回了本在三十年前就該屬于他國君之位,并決定在秦國效仿魏國的變法,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秦獻公元年(前384),秦獻公首先廢除了導致秦國人才大量流失的活人殉葬制度在即位第二年,秦獻公將都城從位于秦國西部的雍城遷到秦國東部、地近河西地的櫟陽,一方面是向國人表明他誓奪河西重振秦國國威的決心,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擺脫舊貴族奴隸主的限制。此外,秦獻公還為戶籍相伍,頒布了“連坐”制度,在秦獻公執(zhí)政時期,秦國退出諸侯爭斗,專心發(fā)展,國力逐漸增強,國人均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洗刷屈辱,國內(nèi)的舊奴隸主和新地主階級都渴望得到來自國君的賞賜,秦人對恢復秦穆公嬴任好時的榮耀也越來越強烈。

在壓抑了數(shù)年,秦獻公同樣等到了第二個時機:韓、魏兩國威脅周天子,于是秦獻公迅速發(fā)起戰(zhàn)爭,在洛陽打敗韓、魏兩軍,受到周天子的賞賜。這一戰(zhàn)不僅是這么久以來秦國第一次打敗魏國,還一舉提升了秦國的國際地位,秦人仿佛看到往昔的榮耀。秦獻公與親人嘗到了變強和戰(zhàn)爭的甜頭后,國內(nèi)上下掀起狂熱的請戰(zhàn)熱潮,秦國開始參與中原的事務,“與晉戰(zhàn)於石門,斬首六萬,天子賀以襜霡”,這是秦國取得的前所未有的一場大勝利,秦獻公本人也被周天子賜予與秦穆公嬴任好一樣“伯”的稱號,秦獻公二十三年(前362),“與魏晉戰(zhàn)少梁,虜其將公孫痤”,還占領了龐城。但在秦國國運蒸蒸日上時,秦獻公卻去世了,享年六十二歲。
說秦獻公是秦國昏暗前進道路的引路人一點也沒錯,在國家處于內(nèi)憂外患之際,是他忍辱負重,在魏國偷師學藝,造福祖國。他是秦國變法圖強的設計師,盡管他的變法并不徹底,國內(nèi)舊奴隸主勢力和新興地主間矛盾逐步升級,但他及時通過戰(zhàn)爭轉移了國內(nèi)的矛盾,在他的帶領下,秦國取得一次又一次的大勝利,有了東出的資本。最為重要的是,在他的以身作則和熏陶下,其子秦孝公也是變法的維護者和發(fā)展者,也有了這對父子的努力,“獻、孝之后,稍以蠶食六國,百有馀載,至始皇乃能并冠帶之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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