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徽,天資聰慧,前去長安參加科考,用其父親的話可以說“一戰(zhàn)而霸”應該不是一件難事,盡管如此,父親還是給他備足了兩年的費用。下面知秀網(wǎng)小編就為大家?guī)碓敿毜慕榻B,一起來看看吧!
阿娃,自幼父母雙亡,跟隨叔叔、嬸娘長大,12歲時,嬸嬸被一個無賴拐走,叔叔帶著阿娃去長安尋找,找了2個多月,眼看盤纏花光了,絲毫沒有嬸嬸的音訊,于是,李娃自愿被李姥收養(yǎng),李姥給了叔叔幾貫錢兼做盤纏和他日后的生活之資。李姥對阿娃倒是像女兒一樣對待,只是她心中自有打算,她要把阿娃培養(yǎng)成自己的一棵搖錢樹。

鄭徽帶著父母的殷切期望和父親備足的銀兩,趕考到了長安,前去拜訪好友韋慶度,途中邂逅李娃就此沉迷于溫柔鄉(xiāng),在第一次科考中落榜。
因娼家是個銷金窟,鄭徽從家里帶來的銀兩已被散盡,因為落第他也沒有臉面再張口向父親要錢,眼看著混一天算一天過日子的鄭徽“賴”著不走,李娃的假母李姥設(shè)計讓李娃陪鄭徽去燒香以求次年的功名,然后裝病誆回不知內(nèi)情的李娃,隨即搬家,鄭徽回家后吃了閉門羹,驚慌失措的他急忙詢問左鄰右舍,但他們也不知所蹤。
面對李娃的“背叛”,鄭徽失望、憤懣,再加上窮困潦倒,于是憤而投河,不想被人救起,因救起后其身體一直未有明顯好轉(zhuǎn),又被人送到兇肆,幸好遇到心地善良的馮大,細心照料,在兇肆以唱挽歌為生。
唱挽歌時被隨父親到長安“入計”的家中老仆認出,因父親認為其有辱門風,被父親毒打至昏迷,后淪落為乞丐,在冰天雪地中,鄭徽外出乞討時,被李娃認出。李娃不顧一切,脫下繡襦裹住又臟又臭的鄭徽,然后和婢女合力又拖又拽地把他拖到家里,看到鄭徽此情此景,李娃心如刀絞。她馬上給鄭郎喂姜湯,喂雞湯糜粥,吩咐仆人為他洗澡。
對于鄭徽淪為乞丐,阿娃有著深深地自責,如因不是迷戀自己,本來意氣風發(fā)、壯志躊躇的公子哥,怎會有三死三生、受盡屈辱和困苦的經(jīng)歷,阿娃想,鄭徽的淪落由她而起,也必須仍舊從她手里把他造就出來,于是,她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愛他,便應當負起一切責任,自己要“補過”!

于是,阿娃說服李姥下了本錢,另外給鄭徽租了房子,答應再供養(yǎng)一年,讓鄭徽精心學習功課以備次年的科考。
鄭徽將養(yǎng)了數(shù)日,身體一日日康復了,阿娃對其耐心說服,細心引導,終于讓鄭徽又找回了重新參加科考的決心和信心,并花了上百兩的銀子為他買了幾十部書。從此,鄭徽專心治學,終于在次年的科考中獲得第二十二名進士及第的頭銜,再后來,在阿娃因勢利導地苦心勸說下,又經(jīng)過一年的精心準備,獲得了“直言極諫”的第一名!
一切辛苦地付出都有了回報,一切不堪的過往都已成為過去,美好的生活即將開始,這一切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不僅要扶掖鄭徽上進,也要爭取李姥的歡心,更要在生張熟魏之間,使盡手段,壓榨他們的荷包,來維持整個門戶的開銷,這份負擔壓得她直不起腰來,卻又要挺起脊梁做人。

現(xiàn)在,終于苦盡甘來,鄭徽鐘情于阿娃,他深深感恩阿娃對他的再造之恩,他說自己的有生之年,都是報答阿娃之日,并一再表明心跡:“任何犧牲,在所不惜?!彼踔猎敢鉃榇宿o官為民,鄭徽也取得了父親的諒解,不僅如此,因李娃對鄭徽的重塑,鄭父冒著被罷官降職的風險也要把阿娃迎娶進家門,這對于一向以方正嚴峻名聲在外的鄭父來說,能打破“良賤不通婚”的舊制,該是多么難能可貴!
然而,更可貴的是,阿娃想的更多的是鄭徽和鄭父的仕途和前程,為了鄭徽的前途,她要遠遠地離開他,因為如果她嫁入鄭家,鄭父會因違犯《戶婚律》而獲罪;鄭徽會因為延禍于親而為人不齒;而她自己也將被隔絕在貴婦淑女交游的圈子之外,鄭徽也將被世族豪門的圈子所隔絕。她愛鄭徽,所以她決意離開鄭徽,她愿意承受一切委屈,這完全是出于她的衷心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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