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遙望歷史的河流,感受歷史的滄桑,和知秀網(wǎng)小編一起走進了解雍正的故事。
經(jīng)過十數(shù)年的激烈角逐,四阿哥胤禛終于在康熙六十一年捷足先登,成功登基稱帝為雍正皇帝。然而,這卻并不意味著當年逐鹿場上的那些兄弟們就會就此斂手、俯首稱臣、善罷甘休。

尤其是當年勢力龐大、炙手可熱的“八爺黨”,在雍正皇帝眼里,就算自己不想去背上個殺弟的罵名,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誰敢保證他們私底下不會再搞什么小動作,去危害江山社稷。
何況“八爺黨”在康熙朝苦心經(jīng)營那么多年,門人故吏遍布天下,如果不鏟除掉這個黨,自己頂多可以做個善終的皇帝,但是要振頹風、刷新圣祖晚年的吏治腐敗、開創(chuàng)“雍正盛世”,則必須鏟除這個黨。
想到這些,雍正不禁低聲吟出《春秋左傳》里的一句話:“無使滋蔓,蔓,難圖也,蔓草猶不可除,況君之寵弟乎?”但雍正卻并不想學鄭莊公,欲擒故縱,然后再一舉殲滅,不到萬不得已,“尺布之謠”他還是在乎的。對付“八爺黨”,他采取的策略是先穩(wěn)住八阿哥胤禩,然后再對其重要成員分化瓦解,各個擊破。
于是乎,八阿哥胤禩被晉封為首席總理王大臣,而“八爺黨”重要成員十阿哥胤則被發(fā)往張家口辦差,九阿哥胤禟則被發(fā)往青海年羹堯軍中效力,名為效力,實則監(jiān)禁。

而處理起來最為棘手的另外一名“八爺黨”重要成員則是十四阿哥胤禵,雖然雍正登基伊始,便解除了他的兵權,派年羹堯取而代之,但此人性格剛烈,飛揚跋扈,甚至在先帝康熙靈堂上敢對自己公然咆哮,讓自己天子顏面掃地,可卻也一直并沒把他怎么樣。
之所以這樣,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則是因為一個人:雍正帝生母,當今皇太后烏雅氏。因為她也是十四阿哥胤禵的生母。雍正聯(lián)想起了漢景帝的幼弟梁王劉武,因為仰仗的母親竇太后的寵愛,驕縱不法,甚至派刺客殺死了天子近臣袁盎。漢景帝派大臣田叔前去調查,然而回來匯報工作時,田叔卻告訴他,自己雖然已經(jīng)查明了梁王的不法行為,卻斗膽擅自做主把罪證都一把火給燒了,理由是“如果讓這些確鑿的罪證留著,那么不處斬梁王,大漢朝的法律就是一紙空文,可是如果殺死了梁王,竇太后就會寢食難安,于陛下則為不孝”。
說白了,之前之所以要容忍老十四,是因為投鼠忌器。
但是如今,皇太后已經(jīng)追隨先帝而去,當然太后的死與你老十四也脫不了干系,那么你老十四也就得該有一個自己的去處了。先帝在世時不是非常寵愛你嗎?那你就去遵化為先帝守陵吧。
為防止這個二桿子親弟弟再出什么幺蛾子,在打發(fā)他去遵化守陵前,雍正又召見了他,并帶他去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叫咸安宮,里面監(jiān)禁著康熙朝的廢太子胤礽,此時的胤礽已經(jīng)五十多歲,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采,看起來甚至要比他的實際年齡蒼老的多,在昔日自己的手下,今日的天子面前,胤礽如同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戰(zhàn)戰(zhàn)惶惶,癡傻了一般。
雍正與胤礽略微交談了兩句,安慰了一番,便帶著十四阿哥胤禵走了出來,剛剛跨出殿門,卻聽到了咸安宮隔壁上駟院中一個瘋子的大呼小叫聲,這個瘋子不是別人,正是大阿哥允禔,他已經(jīng)完全瘋了。
十四阿哥胤禵是何等聰明的人,跟著雍正出來后,他已完全明白了皇帝此番帶他來這咸安宮的真實用意:老實聽話,否則癡傻了的胤礽、瘋了的胤禔就是你的下場,這一招就叫“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吧。
發(fā)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