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知秀網(wǎng)小編,說起太平天國的話,各位一定都有所耳聞吧。
1851年1月,屢次科考失敗的洪教主在桂平金田村舉起反清大旗,楊秀清、蕭朝貴、韋昌輝、石達開、胡以晃、羅大綱、曾天養(yǎng)、林鳳祥、韋俊、陳玉成等牛人均追隨天王創(chuàng)業(yè),陣容相當豪華。1853年3月,即是創(chuàng)業(yè)兩年零兩月后,洪天王入主南京,占據(jù)大清東南半壁江山,與大清展開十一年的全面較量。1856年9月,“洪楊內(nèi)訌”爆發(fā),兩萬太平軍精華死于內(nèi)斗,太平天國從巔峰狀態(tài)跌落至谷底。1857年5月,年輕氣盛的翼王石達開(時年26歲)出走安慶,而后號召將士前來投靠。待到資本充足后,石達開不顧洪天王之苦苦哀求,率領(lǐng)十余萬精銳出走,更讓苦難深重的太平天國雪上加霜。正因為如此,一世英名的翼王石達開深受后人詬病。
自從“天京事變”后,太平天國的軍事形勢急轉(zhuǎn)直下,處處被動挨打。1859年初,曾經(jīng)震懾敵膽的韋俊(北王韋昌輝之弟)在內(nèi)外交困下選擇向湘軍投降,這是第一位投降清朝的太平軍高級將領(lǐng)。1862年6月,英王陳玉成不愿意向勝保投降,在河南延津縣慘遭凌遲。1863年6月,為“拯救部下”,石達開選擇去駱秉章大營談判,表示愿意歸降,但遭凌遲處死;兒子石定忠被清軍用石灰石悶死。這就有意思了,石達開、韋俊、陳玉成同為太平軍高級將領(lǐng),為何清朝接受韋俊歸降,想方設(shè)法勸陳玉成投降,卻將主動歸降之翼王石達開凌遲呢?就“縱橫國史”看來,原因就兩字,即是“價值”;他們有何利用價值。

在中國歷史上,交戰(zhàn)雙方有些不成文規(guī)定,即是:“不斬來使”、“不殺降將”,算是戰(zhàn)爭的規(guī)則之一。當然,這只是規(guī)則而已,“降將不殺”,關(guān)鍵還是該降將還有其利用價值。例如,呂布屢次與曹操為敵,但曹孟德看到呂布投降之誠意且其武力值相當高,還是非常心動,想將其納入麾下,做先鋒大將;若不是劉備一席話,估計呂布就可以逃過一劫了。呂布乃“三姓家奴”是也,先后斬了義父丁原和董卓,但其作戰(zhàn)勇猛,悍不畏死,曹操自然想收了他。曾經(jīng)攻破長安的起義軍大將朱溫,唐王朝可以接受他投降,是因其麾下精兵良將多;用來對付風(fēng)起云涌的農(nóng)民起義軍和各地藩鎮(zhèn)勢力大有幫助。由此可看出,有“價值”,才能活命,朝廷才樂意接受歸降。
先看韋俊有何價值。說起韋俊,也許大伙都不是很熟悉,他的存在感遠沒有林鳳祥、曾天養(yǎng)、陳玉成、李秀成、李世賢等強,畢竟他過早投降,給太平天國效力的機會不過。但是,韋俊卻是實實在在的猛將,是攻防兼?zhèn)湫蛯㈩I(lǐng),綜合能力遠超陳玉成、李秀成。如果他沒有一點料,戰(zhàn)略重鎮(zhèn)武昌豈能由他來防守,而且還是兩次防守武昌,擊敗胡林翼,擊斃羅澤南,戰(zhàn)功赫赫。很遺憾,因兄長韋昌輝之原因,“天京事變”后他便不被容納于太平天國;陳玉成、楊輔清屢次無故尋釁,挑起內(nèi)部沖突,使其渡江歸順李秀成之計劃破產(chǎn)。
可以說,韋俊是被逼著投降湘軍,大伙都很理解他。那么,湘軍為何愿意接受曾經(jīng)擊斃湘軍元老級人物羅澤南的韋俊呢?道理很簡單,韋俊價值太大。且不說他的軍事能力如何,單憑他的身份就很了不得,太平天國國宗、后軍主將,是典型的頂梁柱級別。高級將領(lǐng)韋俊歸降,對一向視清廷為“妖”的天國而言是致命性打擊;宣告上帝向“魔鬼”妥協(xié),拜上帝教之威望一落千丈。

再看英王陳玉成有何價值。1857年5月,憤怒的石達開決定單干,帶走了“天京事變”后少有的精干盡量,太平天國危局雪上加霜。為此,洪天王決定重新組建“五軍主將”制,陳玉成受封前軍主將,經(jīng)略湖北、安徽,保障天國西部防線安全。1861年9月,由于李秀成見死不救以及各路將領(lǐng)心懷鬼胎,陳玉成主持的“安慶保衛(wèi)戰(zhàn)”以失敗告終,英王被迫遠走廬州孤城。1862年5月,陳玉成中了墻頭草苗沛霖之奸計,被押往勝保軍營。
見到手下敗將勝保,陳玉成很得意,將其大罵一頓:“在白云山踏爾二十五營,全軍覆滅,爾帶十余匹馬抱頭而竄,我怎配跪你?!眲俦km受到羞辱,但依然用高官厚祿來勸降英王,就如同他勸降苗沛霖一樣,很舍得下血本。勝保之所以這么做,還是因為當時陳玉成具有很高價值。要知道,此時李秀成經(jīng)略東南,勢如破竹;東南財富重地盡在太平軍之手,清廷與天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如果陳玉成能夠歸降,對李秀成無疑是一個巨大打擊。此外,陳玉成舊部眾多,能轉(zhuǎn)身為朝廷效力,那簡直是美不可言。不過,陳玉成不愿意投降,“大丈夫死則死耳,何饒舌也”,后受凌遲處死。
最后看石達開有何價值。南王馮云山在紫荊山區(qū)創(chuàng)業(yè)時,一般都是采取“單線”式來發(fā)展教徒,深入細致地開展工作,不過,此種方式卻不利于迅速壯大拜上帝教。但是,自從馮云山拉上韋昌輝、石達開、胡以晃這三位大財主入伙后,拜上帝教徒數(shù)量就呈幾何級增長。可以說,石達開就是金田起義的投資者之一,其地位自然很高。在軍事上,石達開善于打運動戰(zhàn),在楊秀清指揮下他能夠最大限度地發(fā)揮自身才干。當然,石達開最擅長的還是民政和外交。
1863年6月,石達開兵臨大渡河畔,前有滾滾長江,后有駱秉章一堆雜牌軍追擊,處境十分不妙。此時,石達開老毛病又犯了,即是沒有血戰(zhàn)到底之勇氣,老想“投機取巧”。當駱秉章伸出橄欖枝后,石達開卻主動前往大營“請降”,以“全三軍性命”,其想法不可謂不幼稚。要知道,石達開在楊秀清手下辦事時,清朝有幾位總督和巡撫都死在他手上,如今還想“請降”,實在搞笑。不過,話又說回來,各為其主之時,擊殺敵將乃是本職工作,石達開也是為主辦事而已。
按道理來說,對于石達開“請降”之事,駱秉章應(yīng)該相當高興才對,為何還對他痛下殺手,凌遲處死呢?原因很簡單,即是石達開請降是在1863年6月,這時間點很關(guān)鍵。因為曾國荃已經(jīng)完成對南京合圍,太平天國失敗乃早晚之事,石達開已經(jīng)沒多大利用價值,受凌遲也就不可避免了。試想,若是石達開單干后,直接向清廷投降,不知咸豐該有多高興?各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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