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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便有“太子者,國之根本”之說,而在冊立太子之時,則一貫堅持“立嫡立長”的原則。然而,明神宗朱翊鈞因長子朱常洛是宮女所生而不喜,又因?qū)檺坂嵸F妃,便想廢長立幼以鄭貴妃之子朱常洵為太子,卻遭到朝中大臣的激烈反對,就此引發(fā)了長達二十九年的國本之爭。

一夜風流偶得長子,明神宗事后卻不想認賬
萬歷九年(1581年)的一天,年僅18歲的明神宗前往慈寧宮向慈圣皇太后請安,卻沒想到太后不在宮中。一時間,精蟲上腦的明神宗竟然寵幸了慈寧宮宮女王氏,不過事后朱翊鈞便后悔了,他并未按常理賞賜信物給王氏,而是匆匆離開了慈寧宮。
朱翊鈞自感此事不太光彩,再加上李太后和首輔張居正平日對其管教甚嚴,因此明神宗朱翊鈞事后根本不愿提及此事,然而卻沒想到這一次風流,王氏竟然就此珠胎暗結。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氏便因體型變化而再也無法隱瞞,只得將事情向李太后和盤托出。
李太后自己也是宮女出身,不僅對王氏的境況深表理解,而且想方設法的讓兒子認了此事。一日,李太后趁著與兒子酒宴提起此事,朱翊鈞起先還想抵賴,直到李太后命人拿出《內(nèi)起居注》,朱翊鈞這才不得不認。在李太后的勸說下,朱翊鈞勉強封王氏為恭妃。
數(shù)月之后,王恭妃誕下一子,取名朱常洛。因當時宮中均稱宮女為“都人”,明神宗便常常稱朱常洛為都人子,由此可見他對這對母子的厭惡。

明神宗意圖廢長立幼,就此引發(fā)國本之爭
正所謂母憑子貴,按理來說生下皇長子的王恭妃應該水漲船高,尤其是在皇后并未生子的情況下。然而,就在萬歷九年(1581年)八月,鄭氏通過選秀進入皇宮,并迅速受寵于后宮,三年之內(nèi)便先后被晉封為淑嬪、德妃、貴妃,與王氏的境遇簡直是天壤之別。
萬歷十四年(1586年)正月,鄭貴妃生下朱常洵,朱翊鈞對此高興無比,同年三月便再度晉封鄭氏為皇貴妃。也正因此,明神宗朱翊鈞竟然起了廢長立幼之心,就此引發(fā)了長達近三十年的國本之爭。
很快,便有流言說明神宗與鄭貴妃私下約定,將立鄭貴妃之子朱常洵為太子,再聯(lián)想到申時行曾在朱常洵出生前請立太子而被拒,王恭妃長期未受封,而鄭貴妃剛剛生子便被晉封皇貴妃等事,立即便引起了朝臣們的警覺。
廢長立幼不僅違背了自古以來的“立嫡立長”原則,更是違背了朱元璋在《皇明祖訓》中的祖制,立即引爆了朝堂。就在鄭貴妃被冊封的當天,戶科給事中姜應麟、吏部員外郎沈璟等人便紛紛上書請立太子,其中姜應麟措辭極為激烈,直接激怒朱翊鈞,被貶為大同廣昌典史。

朱翊鈞的打壓不僅沒能壓制住朝臣,反而激起了朝臣的斗志,吏部員外郎沈璟、刑部主事孫如法相繼上言,結果再度被罰。朱翊鈞的態(tài)度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朝中大臣立即紛紛上書,建議朱翊鈞今早冊立長子朱常洛為太子,以破除流言。而在上書請立太子的同時,大臣們更是指責后宮干政,直指寵冠后宮的鄭貴妃。
對于猶如紙片一般砸來的奏章,明神宗朱翊鈞也懶得再進行批復,一律置之不理,而朝臣們則是前仆后繼,在奏折不斷的同時,更是在朝會時不斷提及,結果朱翊鈞一氣之下干脆眼不見心不煩,連朝會也不參加了。
朱常洛被立為太子,梃擊案后國本之爭結束
在這場曠日持久的交鋒中,申時行、王家屏、趙志皋、王錫爵等四任內(nèi)閣首輔被迫辭退,中央即敵方官員三百多人參與其中,其中一百多人被罷官、廷杖、解職、發(fā)配充軍。直到萬歷二十九年(1601年),在李太后的干預下,朱翊鈞這才不得不立皇長子朱常洛為長子。
朱常洛被立為太子之后,其他諸子也相繼被加封為王,其中朱常洵為福王、朱常浩為瑞王、朱常潤為惠王、朱常瀛為桂王。然而,被立為太子的朱常洛仍然備受冷落,除了太子的名義之外,根本沒有享受到與之相對應的待遇,而福王朱常洵則長期逗留京師,根本不離京就藩。

為了防止事情發(fā)生變故,大臣們又紛紛上書要求福王盡快離京,然而朱翊鈞卻是一拖再拖,直到萬歷四十二年(1614年),大臣們以鄭皇貴妃和福王朱常洵意圖謀害太子為名再度上書彈劾,福王朱常洵這才前往洛陽就藩。
萬歷四十三年(1615年)五月,男子張差手持木棍闖入太子朱常洛所居住的慈慶宮,擊傷守門太監(jiān),意欲行刺太子,幸好太子內(nèi)侍韓本用及時趕到將其逮捕,史稱梃擊案。后經(jīng)審訊,張差交代說是有一老太監(jiān)收買自己,并將自己帶到慈慶宮,指示自己打殺遇到之人,尤其是穿黃袍者(太子朱常洛),但卻并未交代收買自己的太監(jiān)是誰。
之后,萬歷帝又令員外郎陸夢龍再度提審,這才誘使其說出實情,原來背后指使之人便是鄭貴妃手下的太監(jiān)龐保和劉成。于是,朝臣們懷疑鄭貴妃仍不死心,這是想要謀殺太子朱常洛,王志、何士晉、張問達等人更是職責外戚鄭國泰“專擅”。
后太子朱常洛出面,鄭貴妃這才得以逃過一劫,只是處死了張差一人。然而,鄭貴妃雖然未因梃擊案受到懲處,但她的勢力卻就此一蹶不振,朱常洛的太子之位這才得以穩(wěn)固。至于梃擊案到底是鄭貴妃指使,還是太子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則已經(jīng)無人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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