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是中國歷史上三國時期之后的統(tǒng)一王朝。司馬懿的孫子司馬炎,沾祖父、伯父、父親兩代三人的“光”,終于在公元265年代魏建晉,開創(chuàng)一個大帝國,并在15年后一統(tǒng)南北。然而,統(tǒng)一后的西晉只存在36年時間便走進歷史。西晉經(jīng)歷了什么而走向滅亡?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無論中原多么動亂,總會有人出面建立大一統(tǒng)王朝,但王朝也不一定是最穩(wěn)定的,歷代王朝的滅亡也都是非常凄慘,如有昏庸無能的統(tǒng)治者,很可能就會葬送一個王朝。在東漢末年,群雄逐鹿,最終由曹操、孫權和劉備三分天下,本以為統(tǒng)一天下的會是這三家中的某一個,可誰曾想三國紛爭,司馬家得天下,曹操耗費多年建立起的基業(yè)直接就被司馬家竊取,就如同曹丕篡漢一番,這段歷史又是何其相似。
三國末期曹魏的司馬家族權傾一世,司馬懿韜光養(yǎng)晦多年,曹氏皇帝日漸衰微,此消彼長,司馬家便日益壯大。不得不說司馬懿也是非常明智,如同曹操一生不稱帝,最后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兒子曹丕,司馬懿也是如此,他們明白,篡位之事會有多么惡劣的影響,并且年歲已高,就算是坐上了皇帝之位也沒有多久時間了,何況憑借他們當時的權勢,雖不是皇帝也勝似皇帝,所以司馬懿也將此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后代。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司馬昭也是比較明智的,最終還是由其嫡長子司馬炎篡位,代魏建晉。與后世東晉相區(qū)別,司馬炎建立的晉被稱為西晉,而西晉也一直被稱為“竊取而來的王朝”。

三國能夠統(tǒng)一雖說司馬家出了不少力,但主要功勞也是曹魏的,曹操能夠從單槍匹馬到建立起偌大的曹魏政權,都是靠的自己,并且之前司馬家對曹操的幫助并沒有多少,曹操、曹丕等人在世是,曹氏家族的勢力都是非常強大的,司馬家族根本不敢有任何行動,而最終卻由司馬家族用謀略竊取了曹魏,憑借當時曹魏的實力,也是有能力統(tǒng)一三國的,因蜀漢衰微,東吳的實力也大不如從前,曹魏統(tǒng)一天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這一切都被司馬家族竊取了。
這好比曹魏栽好了樹,司馬家族只用竊取果實便可,最后在樹上刻上了“司馬”。司馬家為了謀奪皇位,可謂是處心積慮。從司馬懿開始,到司馬師、司馬昭兄弟,最后再到司馬炎,一共經(jīng)歷了三代人。通過陰謀詭計,運用政治手段,逐步蠶食著曹家人打出來的江山,直到逐步架空了曹魏宗親的權力。
值得一提的是,司馬家能夠代魏建晉,靠的不是軍功,而是朝廷內(nèi)部的權力斗爭,拉攏世家大族的支持,這也為西晉的滅亡埋下了禍根,西晉在軍事上沒有繼承曹魏的雄風,導致西晉王朝從建立起就是一個“跛子”,司馬炎之后世家大族的權力極度膨脹,皇帝的權力被壓縮,最終導致皇權衰弱,八王之亂爆發(fā),西晉因此成為了一個短命王朝。
西晉王朝因為是竊取的曹魏,所以在輿論上統(tǒng)治者管的異常嚴厲,如竹林七賢之一的嵇康就是因為寫了一篇文章而被司馬昭斬首。西晉統(tǒng)治者最愚蠢的行為便是讓五胡內(nèi)遷,最終導致五胡亂華,就算是在三國分裂時期,沒有一個少數(shù)民族膽敢踏入中原一步,三國將周邊的少數(shù)民族政權打的服服帖帖,而號稱大一統(tǒng)王朝的西晉卻被五胡搞的烏煙瘴氣,還因此而亡國。
西晉在歷經(jīng)第三位皇帝時已經(jīng)是無力反抗,在危急存亡之際,身為主力大軍領導的司馬睿仍然聽從士族的命令,全然不顧國家的安危,最終晉懷帝司馬熾被殺,西晉滅亡,中原被匈奴控制,并開始了長達近百年的動亂。正所謂成也士族,敗也士族,司馬家族憑借士族的力量竊取了曹魏政權,就注定了會被士族力量所毀滅。
一統(tǒng)三國的西晉為何會迅速走向滅亡?
君無遠略 沉湎美色
一個王朝能否維持的久,跟開國帝王的規(guī)劃謀略有很大關系。都說新朝新氣象,然而我們在晉武帝司馬炎身上卻看不到銳意進取的態(tài)度,反而是暮氣沉沉,毫無遠略。宰相何曾時常參與宮廷宴會,有一次回來后對兒子們大發(fā)感慨,說:“我每次參加宴會,從未聽到皇帝談論治國理政的規(guī)劃與謀略,只是講一些日?,嵤?。這樣看來,他的太平基業(yè)也僅就到他個人一身而已,他的子孫真夠擔憂的呀!”事后看來,何曾還真是頗有遠見。
晉武帝毫不關心帝國未來,他最關心的是如何享受女色,玩女人。為了充實后宮,武帝曾頒布過一個荒唐的決定:下詔挑選公卿以下人家的女子補充六宮,有隱蔽藏匿的以不敬論處;挑選未結束時,暫時禁止天下嫁娶。如此一來竟然選拔了三千多美女,加上先前宮中有的,已達五千!這還不算,滅掉東吳后,武帝又全部接收其宮廷中的五千美女,這樣一來,西晉的后宮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一萬。每日倚紅偎翠,實在是荒淫的很。
文恬武嬉 奢靡成風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帝國有這么一位混蛋流氓皇帝,底下的文武大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文恬武嬉,奢靡成風”,這便是西晉官場最鮮明的寫照。文恬武嬉發(fā)展到極致便是崇尚清談,不言國事。在西晉朝,士族名流交往只務虛不務實,不談國事、不言民生,專談老莊、周易,以玄而又玄的辯難爭輸贏。在他們眼中,實事、國事全部是“俗務”,如果有人談論治國理政、強兵富民,馬上就會遭到周邊人士的譏諷。如此官場,無藥可救!
西晉的政壇不僅崇尚清談,而且極度奢靡,拜金、炫富蔚然成風。還是那位何曾,正史稱他極度奢靡,每天僅用于飲食的費用超過萬錢,即便如此,還經(jīng)常哀嘆沒有可下筷子的飯菜。還有大臣石崇與外戚王愷斗富的史實相比大家也了解,在此不做贅述。這石崇尤其可惡,每次請客常讓美人勸酒,如果客人不喝,他就讓侍衛(wèi)把美人殺掉,委實殘忍暴虐的很。其實像何曾、石崇這樣的人物在西晉政壇舉不勝舉,由此可見其糜爛、黑暗至極。

諸王權重 尾大不掉
歷史一再證明,封建制只適合夏、商、西周三朝,在之后的任何朝代都是禍亂的根源。西漢已是前車之鑒,但晉武帝卻依然大封宗室、勛臣為諸侯。單以司馬家族的諸侯王為例,同時封王者達27人,每一位都獲得大片封地及為數(shù)眾多的軍隊。諸侯王的規(guī)格當時分大、次、小三等,其中大國設置士兵5000人,次國士兵3000人,小國士兵1500人,實力相當雄厚。
平定江南后,武帝下詔裁減州郡所領士兵數(shù),連邊郡地區(qū)的駐軍也大幅削減,單單對諸侯王“法外施恩”,因此諸王國的軍隊變成地方上的主力軍,具備了反叛的資本。果不其然,武帝死后不久,“八王之亂”便爆發(fā),殺得神州天昏地暗,間接導致西晉的滅亡。
異族內(nèi)遷 難民危機
自東漢末年以來,邊疆少數(shù)民族因天災、戰(zhàn)爭等原因屢次大量內(nèi)遷,與當?shù)貪h人雜居相處,由此引發(fā)了一系列民族矛盾。在西晉年間民族矛盾變得更加嚴重,引發(fā)數(shù)起大規(guī)模叛亂事件,如鮮卑族禿發(fā)樹機能叛亂、匈奴族郝散叛亂和氐羌齊萬年叛亂等。到晉武帝平吳前后,民族問題已經(jīng)成為一個比較突出的社會問題,急需對策解決。
然而文恬武嬉的朝廷不僅沒有對策可言,甚至對一些憂心時局之士提出的中肯建議,往往也是置之不理。比如江統(tǒng)的《徙戎論》提出,應將內(nèi)遷關中的少數(shù)民族遷出關外,“申諭發(fā)遣,還其本域,慰彼羈旅懷土之思,釋我華夏纖介之憂”,事后看來是如何的遠見明智。
其實西晉朝廷不僅沒有大規(guī)模遣散內(nèi)遷異族,反而昏招迭出,可勁地為異族反叛創(chuàng)造有利條件:大肆抓捕異族難民為奴隸,拼命壓榨剝削;裁減州郡所領士兵數(shù),連邊郡地區(qū)的駐軍也大幅削減;諸王混戰(zhàn)不已,自廢司馬家“武功”。如此種種,終于招致五胡亂華局面的出現(xiàn),也直接導致西晉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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